“我们上船跑,他们追不上。”有个大男孩提议一声,当先向着一叶舟跑去,很快就有七八位孩子跟着他一起跑。
其余十几位孩子反应各不相同,有犹豫不决的,看看前面一叶舟,看看后面阁楼上;有那坚决与大男孩划清界限的,往后退了几步。
同一批孩子,三种不同反应,自然是因为他们条件不一样。那逃上一叶舟的孩子,或许父母死了,但想着投亲或者不想成为奴隶;犹豫不决的则是因为胆小,没有什么决策能力;划清界限的,则看的清楚,其实到哪儿都一样,留在岛上或许还能活命,出海只有死路一条。
“把那些也记下来。”
那些与一叶舟上划清界限的孩子,也被四梅记了下来。
“哦哦哦!”没多久船动了,船上的孩子们欢呼起来,庆祝自己逃出生天。
“唉,偏偏要去海上送死,那就怪不得我了。”叶草叹息一声,以一叶舟现在的条件,根本不足以出海,遇上大点的风浪,当即就是船毁人亡,而且船上已经没有食物了。
等待他们的,只有一条路——死路。
既然注定了要死。叶草就大发慈悲,送他们早日投胎,结束这短暂而又悲惨的一生。
都提醒过他们,偏偏就不听。
叶草拿起一根长矛,在手里掂了掂份量,而后身子往后一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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