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陈萍萍,今日里便是他的死期,倒也不是谁害他,而是他自己找死。
“陛下,小姐当年可曾有亏欠过你?”陈萍萍质问庆帝。
“应该是朕从未亏欠过她,”庆帝冷冷说道:“她说要改革,要根治朝堂弊端,朕依她;她说明君要听得见谏言,朕依她。”
“她说建邮路系统,于经商民生大有好处,朕依她,甚至不惜掏空国库。”
“她说宫里的宦官可怜又可恨,朕依她,朕废了向各王府、国公府派遣太监的惯例,散了宫里一半阉货。”
“她说国家无商不富,朕依她。 。大力扶植商家。”
“她说国家无农不稳,朕依她,大力兴修水利,专设河运总督衙门修缮大江长堤。”
“她说要报纸,朕便办报纸。”
“她说要花边,朕便绘花边。”
“她要什么,朕便做什么。我纵使负了天下人,也不曾有负于她。”
陈萍萍怜悯地看着庆帝,摇头道:“陛下,自欺欺人又有什么意义。说的越多,证明你对小姐的亏欠越多。小姐全心全意帮你,将你从一个不起眼的世子,扶持成皇帝,可你为什么要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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