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看没人接话,只好自己承担起了和血衣侯交流的任务,他故作疑问道“是吗?据我所知我的四哥应该是不会让你来找我的。”
血衣侯点点头,道“确实是这样,实际上是我自己想要来这一趟。我想借你,或者是天泽的手来完成这场韩国的肃清。”
“你一个人对付不了夜幕?”
“当然不是,但,功高震主。所以最好还是你主导这场肃清,我帮你扫平障碍就是。”血衣侯似乎很诚恳。
“你具体想怎么做?”韩非看起来有些意动。
血衣侯道“姬将军与天泽交手,不幸重伤身亡;张丞相年事已高,告老还乡;韩非堪智破惊天贪案,官场数十人落马。如何?”
“你似乎忘记了我四哥登基这件事。”
血衣侯摇了摇头,“你父王守着那个秘密,未必会放手。”说完他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韩非,道“对了,这是我给天泽的诚意,上次你们似乎有所联手,就帮我代为转交吧。”
韩非接过瓶子,好像还有话说,但血衣侯已经消失了,他便只能叹了口气。
卫庄难得开口,道“你信了白亦非的鬼话?”
韩非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角,“当然不是,他不像是那种会屈居人下的人,自然也不会怕什么功高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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