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少有名将,我自认若论兵法也算不上当世一流,比不得廉颇、王翦、李牧之辈,但他们敢入侵韩国吗?”血衣侯的脸上似乎从来都看不到慌乱。
言下之意就是,小兔崽子,没我你都亡国了。
韩宇傻吗?当然不是,他岂会不知道血衣侯对韩国的重要性,但他也不可能谈判先夸对手啊。看来还是得拿点真东西出来了:
“他们自然是不敢的,侯爷战阵无双,那些老匹夫怎会是侯爷的一合之敌?父王当年也是信任侯爷的能力,才会让你领兵十万的。我未来肯定也不会亏待侯爷,只要你能帮我整肃朝堂,鸡无夜的位置日后就是你的。”
“再者,我因为某些原因,不是很贪恋女色,日后我可以网罗天下美女,送进皇宫,助你修炼。我也不追求什么长生,能安享晚年的人本就很少,更何况我日后还是韩王,就更难了。”
“我没有什么才能,当年听了老师的话,对亲情也不是很看重,只学了点帝王心术,有了点帝王的野心。鸡无夜、张开地、左司马刘意等人于国无用却身居高位,我认为不求变韩国就只有灭亡一途。”
“侯爷是有真才实学的人,不如做那万人之上,统一韩国的声音,相信国内的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遭了。”
血衣侯终于开始重视这个人了,虽然平庸,但眼光透彻;虽然热衷于权力,却多了上位者所缺少的胆魄。
“你就不怕我踏上那王座?更何况你开的价码,并不比夜幕多多少。”
韩宇摇了摇头“你的志向并不在此。至于我的价码,多得多。我听闻你是夜幕的四凶将之一,但我一直找不到鸡无夜此人能折服你的原因。所以我猜测,你帮夜幕,或者说听命于夜幕是因为,你受到了威胁。”
“你修炼秘法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他们以公开此事,来要挟你。但我不会,除非有一天,我放弃了韩国。”
“有点意思,不错的想法。”就在韩宇以为事情要成的时候,血衣侯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个印有腾蛇的瓶子,将里面的东西倒进他的口中,“你似乎很看不起你的父王,但你知道他几乎不出王宫的原因吗?你知道他把韩国所有的权利都给了你,唯独不传给你王位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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