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韩非紫女她们野炊完回到紫兰轩的时候,只看见高冷的卫庄绑着绷带,鲨齿被丢在一边,靠着栏杆,月下独酌。
看着这幅诡异的画面,韩非首先开口,打破了空气的宁静,他小心翼翼地说“卫庄兄劫军饷的时候受伤了?也对,毕竟那是鸡无夜的精锐部队嘛,小小的失败很正常,不要太放在心上啦。”
卫庄没有理他,虽然很想打人,但就韩非这个身子骨,他怕失手打死。
韩非可不知道自己头上已经挂满了‘危’字,只以为是卫庄劫饷银失败了,正在自责中。
走上前去,抢过卫庄喝酒的杯子,豪迈的一饮而尽,眯了几下嘴,道了声“好酒。”然后又搂着卫庄的脖子说“我在桑海求学时,和一位师兄饮酒对歌,他说过一句话,我觉得挺有道理的,叫什么‘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有如此美酒在怀,我们何不高歌一曲,忘记这些不美好的事情呢?”
说着,韩非搂着卫庄摇了摇,见他不为所动,接着说“而且他来了韩国,有机会我介绍给你认识啊,亲。”
然后,紫兰轩响起了杀猪般的尖叫,彻夜不绝,来此的客人倒并不觉得奇怪,只是感慨九公子还是会玩啊。
不久,江湖上就流传起了公子韩非的奇特癖好。
........
第二天,紫兰轩。
韩非鼻青脸肿,跟猪头一样,这还是紫女有意护持的结果,不过他也知道了昨晚饷银事件的原委。欧,原来鸡无夜的亲军在卫庄兄面前就是杂草,饷银是被另外的人劫了,~~怪不得他要杀了我。
不对,他描述的那个手持泛金光的剑的女人,不就是孟姜师姐吗?小圣贤庄门前,她还在我眼前晃过来着。
韩*名侦探*非感觉自己看透了一切,急忙跑去找卫庄,大喊“卫庄兄,我知道半路抢你饷银的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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