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这个一脸沧桑,面裹麻布,身型伛偻的老男人,叩首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李开无以为报。”
“李将军不必多礼,你乃忠义之人,自会有所福报。”商玉搀起李开。
待李开起身坐好,孟姜递过一杯茶后,商玉又言“当然我也有事要与将军商量。我早闻李将军所遭旧事,实感气愤,替将军待在韩国军中感到不值。现在我这里有个闲差,不知将军有没有兴趣?”
李开想了想,正色道“开本不敢推辞,但我与韩王旧事有关,甚至和百越宝藏有所牵扯,恐连累公子。”
商玉大笑,让白开水现出身形,对李开道“将军请看,百越宝藏我已到手,至于韩王的威胁,凭我的实力还不放在心上。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巧的是,我既为儒,又是侠。”
“愿为公子效劳。”李开不再言它,俯身又是一拜。
商玉拍手“好!将军加入的组织叫临渊,分为春草,夏虫,秋刀,冬绝四个层次,将军为秋刀,主管韩国境内临渊大小事宜,如何?”
尽管李开没听过临渊,但从商玉的话中不难推测这是一个横跨七国的组织,只是......
我有点不敢接啊,李开道“公子称呼我为李开即可,只是我初入组织,就当此如此重任,恐难服众。”
李开什么都好,就是世事的艰辛,磨平了他的棱角,没有了作右司马时候挥斥方遒的意气。
商玉只能好言相劝“我知道你没去杀刘意的原因是,你在戏院见过妻子一面。你觉得比起和乞丐样子的自己颠沛流离,妻子和刘意在一起会过得更幸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