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书房。
“晚生商玉,拜见张丞相。”商玉拱手一礼。
张开地大笑,道“先生不必多礼,请坐。”用手指着自己身前的红木椅,转头对张良说“子房,奉茶。”
看商玉已经坐下,张开地定睛一看此人端的是一表人才,器宇不凡,心想不愧是儒家的又一个门面。接着道“不知先生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子房只告诉他,有儒家高徒到访,并没有提及目的。
商玉正坐,争取把礼节做到位,微笑说“倒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我和子房一见如故,又感他思辩如神,心细如发。所以我想日后带子房去儒家学习,不知丞相意下如何?”
“好事,好事啊。”张开地一边拍手,一边笑,仿佛笑着说话就能更亲切。
那我总不能哭吧,商玉只好跟着笑,接着道“不止如此,我认为以子房的学识、能力,不久就可以胜任儒家当家的。”
张开地的脸上笑容消失了,因为对政客来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样的馅饼已经足够引起这位官场老狐狸的警觉,他淡淡道“你想要什么?”
“我要韩国司寇之位。”商玉也不再跟他绕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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