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或许可以帮到你，”商玉说着递给李斯一张纸条，“你可以去这个地方寻求帮助，自会有人帮你引荐。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你想投靠吕相？”
李斯接过纸条，疑惑的问“师兄如何知晓？”
因为洒家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当然不能这么说，商玉回道“因为师弟穷苦出身，难免崇拜吕相白手起家‘奇货可居’的传奇故事，又或者说秦王年幼，上代秦王死得蹊跷，吕相在秦国一手遮天，你认为更有可为，这些都可以是原因。”
李斯拱手一礼“师兄聪明绝顶，那不知这张纸条是？”
我还没秃呢，你就咒我，商玉在感慨完李斯的情商后，继续道“这是一个可以让你见到吕相，且性命无忧的举荐名额。”
见李斯似乎还有疑问，他知道这是想问自己的真实目的，“和你想的一样，我给你这张纸条的目的，确实不是帮你投靠吕不韦这么简单。”
“其实我更看好秦王，至于理由，不便相告，但我可以给你一个你的理由。”
“你师兄韩非曾问过你师父一个问题：‘这世界上真的有一种超越凡人的力量在冥冥中掌握着命运吗?’”
商玉顿了一下，说“你师父的回答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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