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修花剪叶的长须夫子循声回头,轻笑一声,道:“总算还知道回来。”
说罢,转身向青山云雾而行。
商玉和孟姜急忙跟上,前者疑惑道:“师叔,你不训我们吗?”
“训你们?怎么训?再教训两句,你们怕是连这桑海都不回来了。”
荀子看向天边远飞的新燕,喟然叹曰:“有了点本事,就都不归家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孟姜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不知究竟该怎么解释,最后只能默默无言。
“师叔……”商玉看向身前仙风道骨的荀子,不知怎的,竟感觉他的身影突然有些佝偻,眼睛一酸,轻声道:“我有我的苦衷,师叔您护的了儒家现在,未必能保得住它的未来,我要去提前做一些东西。”
“不一定有用,不一定能成,但起码……如果一直待在小圣贤庄,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您最得意的弟子韩非——国破家亡,另一位弟子李斯背上秦朝的——千古骂名,你小心翼翼保护的儒家——灰飞烟灭。
就像无法改变无名的结局一样。
商玉绝不允许自己再有那么无力的时候,哪怕不被理解,哪怕遍体鳞伤灰头土脸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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