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玉皱眉道,“我怎么不记得自己乘坐过机关兽?”
孟姜帮其束起长发,解答了他的疑问,“那天,容时出发不到半个时辰,你就晕了过去,不知为何,怎么叫都叫不醒。”
“等到临渊来人,稍作计较后,我们决定还是先回血衣堡,毕竟不知道身后会不会有农家和罗网的追兵。”
“等回到血衣堡后,九公子带来了宫里的御医。”
“御医说,你的身体精壮健康,没有任何疾病。”
“可是他用尽了手段,也没有能使你醒来,九公子少见的迁怒了外人。”
我这就不是病,如何治疗?
商玉颔首表示明白,道:“,我那天过于急躁,太想恢复瞳术了,尝试太多次,眼睛崩溃从而昏迷了。”
“我昏了多久?天宗的两个少年呢?”
典庆递过来一木盆,和一片布绢,回道:“差不多三日,因为天宗的小子可能知道了您和临渊的关系,就还被压在新郑的侯府地牢。”
洗了一把脸,商玉沉吟了片刻,道:“放了吧,我答应过他们。再说如今,临渊与我的关系没什么不能说的,无伤大雅的事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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