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间里,有四个高大的棕色柜子。里面整整齐齐挂着各种款式的衣服,第二层柜子则是一些装饰品,纱巾,领带,手套。而最下面一层的靴子更是摆满了整个柜子,就连同一种款式的靴子都有十几种不同的颜色。
不过,阿方索对于穿着上并没有纠结太多,他还是一往如常地选择了棕色外衣里套一件马甲,再配上一双白手套。下半身则是白色的裤袜,套里面短筒靴子里。脖子上再围一张拉夫领,简直完美。
阿方索满意地看着镜子,比划了一个手势。
此时中世纪晚期的玻璃镜子还未生产出来,所以即便是贵族,家里也只有一座铜镜。铜镜的清晰度十分差,只能看出一个大概的影子。
不过阿方索此时依然对镜子里这个模糊的人影非常满意。
“哗哗哗。”
风突然大了起来。
也许是窗户没有关紧,有一股风涌进房间内,正好将放在桌子上的羊皮纸吹落,吹到阿方索脚下。
阿方索一直将羊皮纸放在贴身之处,因为他坚信这张羊皮纸是如此的特别和坚韧,所以在他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还能帮他挡两刀。
他捡起脚下的羊皮纸。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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