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聿目光沉沉,微微颔首。
“嗯。”
“不至于吧?”
抽了抽眼角,纪安瑶有些不敢相信。
是不是真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蛇精病的身边……都是蛇精病?
如果白斯聿的怀疑是真的,那这个秦沐妍,会不会太拼了点?
“她一个女人,用得着对自己这么狠吗?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多的是吗?何必这么想不开,偏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不了解妍妍,”白斯聿微垂眼睑,语气里透着几分森冷,“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跟他,其实是同一类人。
她在想些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那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纪安瑶扬起声调,怂恿道,“快去投怀送抱啊!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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