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她也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虽然这个女人平日里牙尖嘴利,刻薄尖酸,但俗话说会叫的狗不咬人,她要真干了这事儿,这些天就不会上赶着在顾明远的面前搬弄是非,一个劲儿地给他上眼药。
而显然,能在订婚宴上动手脚的家伙,十之八九不会是外人。
要么是顾家的人,要么就是韩家的人。
可是……韩家的人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
见她没有头绪,白斯聿半眯着眼睛,在一旁循循善诱。
“包括之前在迷魅的时候,有人给你下了药,一开始我以为是阎烈干的……但现在看起来,应该不是他,阎烈如果想睡你,直接就睡了,没必要拍这种视频……而且,下药、照相、视频……这一系列的行径都像是事先计划好的,一环扣一环,就是为了让你身败名裂。”
“还用你说吗?”纪安瑶扯了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也知道有人存心要搞我,这种感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所以你到现在,连一点儿思路都没有?”
微扬声调,白斯聿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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