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晃神间,阎烈已经拔离身子,转身走了开。
步态恣意,全然一副游戏人生的模样。
纪安瑶神色微暗,她知道阎烈的意思,他是在警告她。
在医院的时候,他给了她三天时间的考虑,而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
不情不愿地下了楼,阎烈已经随性地靠坐在了沙发上,笔直的大长腿有一下没一下地翘着,不像是在做客,倒像是这屋子里的主人一般随心所欲。
阎海清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奈何碍着顾明远的面子不好发作。
“叫我下来干什么?”
纪安瑶走到几人跟前,怏怏不乐地问了一声,问的自然是顾明远,只是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她就再也没喊过一声爸。
顾明远早已习惯,并不计较,抬手指了指阎海清,简单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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