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句话,转身摔门而出——
“我去趟洗手间,漱个口!”
语气是满满的嫌弃!
听到这话,众人又是一惊,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不要命了,连这种话也敢当着阎三少的面说,分明是要他难堪!
阎烈却是不以为意,凉薄的唇瓣勾勒成一个邪气的弧度,抬手拭了一下嘴角,指尖沾满了腥红的液体,流的自然是他的血。
“性子这么烈的野猫,白少吃得消么?”
戏谑的口吻带着三分轻佻,两分回味,以及不言自明的挑拨。
白斯聿不动神色,目光掠过对方嘴角的那一点腥红,眼尾轻扬,像是在笑,却又捕捉不到半分笑意。
“会咬人的猫才有趣,不是吗?”
洗手间。
纪安瑶漱了口,重新描上被阎烈吃掉了大半的口红,显然不可能再回那个雅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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