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聿走回房间,本以为纪安瑶会被这样的场面吓到。
然而一抬头,却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的能耐。
方才换下的衣服还在浴室里头挂着,又不能光穿着一条那样半裸不遮的睡裙,趁着白斯聿在外面应付那个歇斯底里的泼妇,纪安瑶随手从衣柜里扒了一件衬衫套在了外头。
男人的衬衫一向宽大,纪安瑶个子不低,但比起白斯聿来还要差上许多,加上她骨架小,穿着他的衬衫就像是套了件裙子,偏偏下摆不够长,不到膝盖的位置,刚好挡在了大腿根,隐隐约约的,撩人得很。
纪安瑶不自知。
只手抵着下巴,倚身靠在墙壁边,眼尾上挑,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端的是幸灾乐祸!
见到白斯聿阴沉着一张俊脸走回房间,还不忘火上浇油,仿佛这样就能刺激到他,报了刚才那一番惊心动魄的仇。
“这女人可真厉害,说话自带喇叭,机关枪似的……没想到你的口味还挺特别。”
白斯聿剔眉扫了她一道,视线不自觉在她身上逡巡。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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