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云端
恐怕只有老天才知道你身处何方……”
跟唱《贝尔加湖畔》不同。。上户泽此刻整个人仿佛被蒙上一层名为悲伤的光膜,光膜浮在他身体肌肤和衣服表面,让人只是看他一眼,就会被他感染,再听到他刻意低沉,清澈又忧伤的声线所震撼到身心。
唱《贝尔加湖畔》,上户泽像一个乐队的鼓手,一直注意节奏地在敲鼓和跟节奏地去完成合唱。
而在唱《dangwithyhost》时,上户泽感觉自己像一口古老的井,难得有人前来凭吊,往井外不停地释放自己所有的情感,也许因为太投入,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唱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离开的舞台。
当上户泽缓过神后,他发现自己在休息室里,一个人喝本田苍汰待一起,再无别人。
“户泽少爷,你总算缓过来啦。”
看到上户泽张望四周时,本田苍汰有些激动道。
“让我想想,我是怎么回休息室的。对了,中森明菜和其他人都在哪了?”“中森明菜在隔壁的休息室陪浩志少爷他们闲聊。浩志少爷说你这种状态是演唱会上过于亢奋综合症,会出现记忆断片的症状,让我陪着你稍作休息,再上场场最后一首歌。户泽少爷,你要不要喝点热水,我帮你倒。”
闻言,上户泽也大概了解事情经过,他也多少想起自己是一个人回到后台了。全程自己并没有犯大错,就是走回后台的动作有点呆萌,笨手笨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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