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不痛不痒的小惩大戒,而然实质他因此失去了执掌京营的大权,一下从天下数得着的权贵人物,转变为了窝在大都督府养老的闲人一个,面子保住了,里子却是掉的干干净净。
济宁侯顾时目光扫过几人:“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上位这是看我们这些老弟兄有些碍眼了,想要借机收回兵权。”
“哼,若是真有本事的,让了也就让了,偏偏几个黄口小儿,就如那晋王,呵呵。”
“我已去信给太子殿下。”
“胡涂,殿下未必看我等就顺眼了,人家才是一家人。”
“藩王分权,殿下应该更不顺眼才对。”
“你个夯货…”
“你他娘的再敢多说老子一句屁话!别忘了是谁渡江的时候捞起你小子一条狗命的。”
汝南侯瞪了他们一眼:“够了,别人家的刀还没落下来,咱们自己先闹翻了。”
几人颇为不服的瞥了他一眼,哥儿几个都是弟兄,你也只是侯爵,若还掌着京营也就罢了,敬你三分,可现在一样光屁股在都督府晃荡,充什么大头爷啊。
气氛一时沉默下来,济宁侯顾时突然大笑起身,也不理会任何人径直就出去了,他算是看出来了,没有上头几位王爷国公领头,下面根本齐不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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