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为老母求个公道,那才是真不孝顺!”
拖着疲惫虚弱至极的身躯起身行了一礼道:“我能从牢狱活命脱身,是多亏了大人,本该知恩图报效犬马之劳,可人活一世,焉能不顾生养之恩,容请此事了结之后,任凭处置。”
杭州同知面色不变端起了茶杯:“回去吧,你见不到太子殿下,纵是见到了,这番阴差阳错之事,殿下也不会偏帮垂怜与你。”
“那我就进京去求见圣上,大明以孝治国,我不信没有一个能还我公道的地方。”
等他走后,杭州同知懊恼的拍了拍头,屏风后走出来一个身着七品官服的中间人:“劳烦同知周旋了。”
“你做的好事!”
那县令也是一脸苦色:“祸从天降,下官也是委屈的紧啊。”
同知忍不住看了看园林方向:“寻常时候也就罢了,偏在这时候,若让殿下知晓了可如何是好。”
“来人,去盯着那秀才,若是老实设灵堂就送去百贯,也算本官的心意。”
一个书吏应命,那县令也是开口道:“劳驾也替本县送去五十贯吧,我来的匆忙身上没带,过后给你补上。”
七品县令也是官,书吏自不会这时候说什么,笑着应了,然后再对着同知行了一礼便出去办差了。
“那差役如何处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