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宗继续说道:“即可知朝廷钱粮不足,非奢靡之耗费,无奢靡再节俭又能如何?可知当今重在开源,海贸之巨利,宋元皆有详记,无出其右者!”
中书右丞陈亮温和的笑道:“通政使所言未免偏颇,我等岂不知开源之紧要,盐铁酒政广劝农桑,皆为此而已。”
“右丞所言甚是,开源势在必行,但首在稳定,海贸之利虚浮飘渺,根本不足依靠,不若躬耕求于内。”
朱元璋的目光最后落在胡惟庸身上:“丞相怎么看?”
胡惟庸从袖口取出一份奏章道:“微臣得闻,沿海州府不仅商贾世族兴建海船以图出海获利,就连一些寻常百姓都是如此,倾家产而随风,可知商贾兴而农桑退。”
“所谓商,男不耕女不织,衣必文采,食必梁肉,无农夫之苦,而有千百之得,若众皆此,国家必危。”
朱元璋的眉头重新皱起,这也是他担心的事情,商不同于其余三民,士农工皆可寻,唯商不从生产,冲州撞府趋利而动,难以约束难以征赋税迁徭役。镇妖博物馆
但不过片刻还是舒展开了,商贾末流,难成气候,加上海贸之利也是实实在在的,当然,最主要的就是自己好大儿心意已定,拦是拦不住了。
…
但心中难免烦躁,海贸一开可远远不止是这点事,京城临海,万一海上来犯,连个反应调兵的时间都没有,迁都是必然的事情了。
迁都又将引发更多的问题…牵一发而动全身。
可也没奈何,既然这些事势在必行了,那就最好还是在他在位的这段时间安排好吧,不给儿子留下个太平江山,将来恐怕是死了都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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