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区区万骑算什么,现如今已经不错了,起码他还有机会,只要牢牢抓住,凭着身份及手中的兵权,起码挣下个传家的富贵。
下面的声音越发嘈杂,而且站的靠前的一些人也不再是数月前的一批了,这些新晋人物,多为朝廷直接派遣过来的各家嫡系子弟,他也不好得罪,只能给予礼遇。
这也让他下面的心腹有些不满,可也没办法,不拉拢党羽,怎么在动乱中积蓄实力,开京那边的风声渐渐传了过来,高丽亡国之日就在不远。
这边战事结束了,马上就要率军平叛去了,但所谓贼过如梳兵过如篦,这叛乱怎么可能止得住,除非世家大族放开自家的粮仓并分田地予民,否则光靠军镇压,无异于饮鸠止渴。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跑来数人,给帅位的李成桂行礼后快步走到自家将主身后小声的事了几句,那几个将领立刻拍桌而起。
“竟抢到了我等头上,这是什么意思!”
“大帅,还请您做主,那位的亲军率部闯入府县大户之家肆意劫掠牲畜粮草,这与盗匪何异。”
“区区牛羊,那位殿下想要开口便是,我等难道还会吝啬与此?这分明是不将我等放在眼里。”
为首一名中年起身向东方拱手道:“大帅,他自是贵不可言,但难不成还能尊过我等之主?”
东为四向之尊,代表着谁自是不必多言,既然提起这位那么李成桂就不能在置身事外了,面露难色道:“天地之间除天子之外,自是无人能比东宫,只是间不疏亲,卑不谋尊,我等岂能因这等小事扰到殿下。”
“大帅多虑了,自不需惊扰殿下,料想这等琐碎事那位殿下也不好去找东宫告状吧,此次这些牲畜粮草便也罢了,只是希望大帅出面告诫那位几句。”
“是啊,有什么事大家商量商量,纵兵劫掠自己人怎么都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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