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微臣斗胆谏言此案还是速速处置为上,其余的些许细枝末节,不如来日再说。”
这句话还是在为胡惟庸开脱,别管怎么撇清关系,雪泥鸿爪,总有蛛丝马迹留下,刑部的人又是专门查案的,怎么可能查不到此案的源头就是潘富等士绅想要搜敛钱财孝敬相府。
陈明阶说完后根本不敢抬头,这也就是跟殿下,若是面奏圣上的时候,打死他也不敢多说一句,煌煌天威摄人心魄。
殿内沉寂,除了微弱的呼吸声外别无动响,其实陈明阶所言很对,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考虑,因为这一件事,将胡惟庸拿下都是极不合时宜的。
不仅是因为胡惟庸早已经注定的结局,更是因为一旦动了胡惟庸,这件案子就又从地方士绅官吏勾结违抗朝廷转变为了朝廷上层的贪腐问题。
这就会导致朝廷中枢失去了一次合情合理肃清地方宗族势力的机会,因小失大。
沉默片刻,等陈明阶已经有些后悔自己莽撞的时候,朱标才开口:“陈卿所言有理,本宫谏纳了。”
陈明阶呼出一口再躬身拱手:“殿下英明。”
“本宫这就去见父皇,旨意片刻后便会下达。”
朱标起身朝着殿外走去,刑部尚书躬让一旁,等太子走过才缓步跟在后面,出了殿门后停步行礼恭送,等他走远才挺直腰背出宫而去。
华盖殿离着谨身殿极近,朱标通禀入内就见老二老三老五也在里面,朝他们微微点头后对着自己父皇行礼:“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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