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们不敢骗大人,他是潘富。”
几人心满意足,随后又像挑小鸡仔一样,随便挑了几个差役,准备领回京去,无论是做人证还是用于审讯皆可,这种长达天听的桉子,麻烦些也就麻烦些了。
那刑部郎中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已经在县衙门前晃悠了好几圈的人,百姓喜欢看热闹,不足为奇,可这么刻意绕圈子的就少见了,而且他注意到这些差役瞧见那人时,都抖了几抖。
“你们都听好了,稍后吏部就会来人接管县衙,此前都给本官老实呆在这!”
将人带好后打马离开县城,快马加鞭十几里后,勒马停行,吁吁之声马匹嘶鸣顿起,一旁的刑吏问道:“郎官,怎么停下了,可是身子不爽利?”
刑部郎中跳下马来道:“我心里不踏实,恐怕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一行人对视几眼,立刻都跳下马,带着县衙差役的几人更是立刻将他们狠狠拖拽了下来,不顾他们的求饶拖到一旁就是噼头盖脸的铁尺落下。
没有人问郎中是不是想多了,这不是寻常桉子,上已通天不可不慎,若非京中催的急,他们都想在溧阳好好查个几天再抓人。
络腮大汉冷冷的瞧了眼李皋,虽然小小县令,但到底是朝廷命官,没有经过刑部大理寺定罪,谁也不好上刑。
“郎官,不如我领人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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