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到这个地步,喝醉了也知道该做什么,个个借着酒劲,狠狠的表了一番忠心,将平日不好意思说的,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情真意切至极,恐怕平日在床榻上,对自己新纳的娇妾都没有这般肉麻,老朱是什么情况不得而知,朱标反正是听的直打寒颤,一群五大三粗环髯壮汉的肉麻话,真还就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了的。
朱标扶着自己父皇落座,朱元章摸了摸谨身殿宝座上熟悉的扶手:“标儿,你也别站着了。”
“儿臣还是站一会吧,能清醒些。”
刘瑾端来赵太医亲手熬煮的解酒汤,先奉送到皇帝陛下面前:“圣上,您用些吧。”
这么多年下来,刘瑾在皇帝面前也是有几分颜面了,朱元章虽有些不想喝,但还是接了过来抿了一口。
“殿下。”
“嗯。”
朱标就当喝茶了,端着解酒汤慢慢品了起来,一股热劲儿从腹中发散很是舒坦,稍有些晕沉的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今日这酒不错,听说是宫外新进奉的?”
老朱无疑是爱酒之人,颇为享受这酒醉之感,放松的躺靠在椅凳上问了一句,同原先朝廷严令民间酿酒不同了,今年年初,朝廷就解了酒禁,允许民间种糯酿酒。灵境行者首发
朱标应道:“是太原府进奉的佳酿,听闻那边月内即兴建了百八十座酒坊,儿臣前些日子同户部商议,准备依宋制管治收酒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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