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家留下丰厚家产,小舅子犯了事,多半是没个那个福气继承家业了,本该是轮到他身上,一个女婿半个儿么,只可惜现如今的局面,他是唯恐引火烧身。不科学御兽
若不是妻子硬要来,躲都来不及…
“郎官,潘富确实不在溧阳了,下官自上任始就一直派遣差役看管出入要道,那贼子定是逃窜去了别的县府。”
马泽微微侧首道:“新官上任,下面的县役肯听你的话当差?”
“按说是不能的,但潘达一死潘富逃窜,潘家的威名也就镇不住人心了,往日欺压凌辱的旧恨也就涌上来了,不敢说个个得用,但潘富想一手遮天是不能了。”
马泽微微点头但还是嘱咐道:“不可疏忽大意,也不能尽信县役,找几个与潘家有大仇的百姓,或是你自己带来的子侄盯着。”
“诺。”
……………
朱标微微皱眉,但看着刑部尚书终究是没说什么苛责的话,案子急迫,被人钻了空子也不足为奇,何况尚泓海的密报也送上来了,溧阳竟还有相府的身影。
“加派人手尽快将案犯追捕归案明正典刑,绝不可误判误杀一人,须知下民易虐上天难欺的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