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众人也不敢提,提了就是另一回事儿了,他们可不敢。
“殿下,您还是劝劝身上,这老公爷和常帅可是正经儿的皇亲国戚,是国之柱石,怎么能因为那点小事儿就连爵位都没了禁足在家。”
“是啊殿下,这两位都是不怎么通俗务,多半是被下面的人和那些商贾糊了。”
济宁侯顾时躬身道:“就算不讲这些,殿下,岐阳王可还在北疆率部防范蒙元,京营精锐也都是归属于开平王统帅,怎么能因些小事而同时降罪于这两位。”
“你是觉得表兄或是本宫的岳丈会因此而反不成?”朱标面色不变只是平淡的反问道:“还是你们察觉到了什么呢?”
涉及此事可是要抄家灭族的,绝没有人敢随意编排什么,赶忙摇头否认,直言自己是说错了话,请殿下恕罪。
众人俯首告罪,朱标哼了一声:“危言耸听,到底是为老驸马或是开平王鸣不平,还是为你们自己鸣不平,还需要本宫来明说吗!”
殿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有人低声道:“皇亲国戚勾结商贾,圣上和殿下都不容,可要是皇子呢?”
朱标的目光移过去,认出是金吾将军京营指挥指挥佥事李应:“有话不妨直说,是本宫哪个弟弟。”
“末将不敢,是一时失言,请殿下饶恕。”
济宁侯也是顺势骂了他一句:“殿下,这小子是昨夜喝多了,说些不知从何而来的风言风语,不值一信。”
“无妨,谣言也好,总叫本宫心里有数,也好教育诸弟,让他们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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