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贞还是执拗的摇头道:“殿下莫要再劝了,还是让臣在这儿住着吧。”
“也罢,自是姑父住着顺心为重,只是您也得替表嫂想想,她一个妇道人家,外面风言风语传的可不好听,都说岐阳王夫人是个悍妇,将老驸马都赶出家门去了。”
“何况若只是表嫂便也罢了,可这由母推子,将来您的孙子孙女们或许可不好说亲事了。”
李家的儿女自然怎么也不至于没人要,不过朱标的话还是有些打动了李贞:“那便偶尔回去住段时日吧。”
家常话说完,李贞问道:“您与太子妃出宫不易,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没什么紧要事。”朱标吃了两块刘瑾亲自端上来的荷花饼:“稍后去开平王府见一见岳父大人。”
“殿下是信不过老臣了么?”
朱标开玩笑道:“这话从何而来,您可不能随便说,这话被父皇知晓了,以为侄儿不敬尊长,可是要受训斥的。”
李贞沉吟片刻道:“听闻蕲春侯被夺爵免职,前几日离京南下云南了,殿下在这个时候携太子妃出宫,定是有什么吩咐。”
试探的问道:“还是那些商贾之事,是了,我家虽没有接收投效,可文忠手底下的故旧未必不会打着他的名号做事,我就说这府里月月的进账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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