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说的那些,也只是为了刺激她而已,其实这几日不论是太子妃还是马皇后,都表示过若王蕊真是熬不过去了,就将孩子接到膝下亲自照养。
至于什么奴婢苛待,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开国初年,哪有那么大胆的奴婢,自己母后仁慈归仁慈,但也是赏罚分明。
自己妻子更不必多说,将门虎女自有母仪天下的气度,哪里容不下一个孩子,更何况他自己对这孩子本就有愧疚,怎么可能还会让其受辱。
他都已经想好了,若孩子能顺利长大却还是体虚多病,就不分封在外了,留在京中养在眼皮子底下,让其远离朝政,做个一世的富贵闲人,也算全了父子亲缘一场。
走到椿儿的小寝殿外,里面的奶娘轻轻推开了一道门缝,朱标只带着刘瑾入内,在堂中站了好一会儿消散了身上的风寒。
但也是瞧了儿子一眼就退开了,小小的一只,明明已经满月了,可还是不大,并不如其他孩子满月时那般可爱。
刘瑾嘱咐了奶娘几句,就见奶娘取来盖着黄布的托盘,朱标将寿桃放在其上:“这是天子赐下的福寿。”
两名奶娘代替椿儿下拜领受,并小心的放在襁褓上方不远处,朱标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后就又通过那一小道门缝出去了。
除了这两处,整个宫城都是欢喜无限。
出来后莫名的身体有些疲乏,刘瑾叫人抬来步辇,朱标坐下后,步辇启程,抬举的都是高壮的太监,步辇行进的很稳,前后还有宫人提着宫灯照明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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