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最后面传来一道含糊的声音:“说起来最在意这个孩子的,应是太子妃吧,若是没有了这个,那宫中就还是只有两位皇孙。”
这里面位份最高的就数良媛陈韵清了,她当即停住脚步转身斥问:“是谁说的,太子妃何等身份,岂容你在此污蔑,若有什么真凭实据,就随我去殿下面前说清楚!”
同属良缘的段羌娜则依旧是闭口不言,她母族大理段氏如今正是显贵,朝中频有封赏不断赐下,因此她是有置身事外的资格的。
面对陈韵清的质问谁也不敢应声,太子妃的闲话不是谁都可以说的,但心中都难免有些怨愤,大家随口说说而已,用得着你在这儿装正派好人去向太子妃献媚?
亏得还是通政使家的嫡女,这般作态可真是丢人,虽位有高低,但既然入了东宫,怎么说也是同侍一夫的姐妹,何必这般自甘下贱,又不是向那云锦暖玉清漪般的低贱出身。
陈韵清见无人说话便也不在逼迫,自顾自的转身快步向前,其余人自觉的放缓脚步,任由她离群而去。
陈韵清不以为意,她入宫不是为了结交朋友,而是为了家族,东宫越稳定越好,太子妃有容人的气量,也有母仪天下的气度,能依附她再好不过。
至于些许非议,她父亲是太子心腹,是江南世家的代言人,是朝廷的通政使,谁也不可能因女儿家的几句话而引冲突。
众人住的虽近但还是有岔路转弯之时,人群愈见稀疏,到最后只剩下赵婷儿及一个下巴较为尖细嘴唇偏薄的女子。
“吴姐姐面色怎么这般难看,可是方才吓坏了,那帮奴婢也真是的,拷问就拷问,怎么能血淋淋的就拖出来了,姐姐回去后吩咐奴婢沏碗安神的茶歇下吧。”
那女子打了个颤心不在焉的应道:“嗯嗯,好,多谢赵妹妹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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