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免礼吧。”
朱标坐下后看着可怜兮兮的赵婷儿道:“无风不起浪,回去手抄一部药师经,算是为良娣祈福,也是为你自己禳灾。”
“诺。”
就在这时刘瑾急匆匆的走进来禀报道:“爷,吴良媛留下一封遗书,自缢了!”
赵婷儿吓得跌坐在地:“吴姐姐怎么会突然自缢,这…”
朱标与太子妃对视一眼,看来就是她了,有心为恶但却不敢承担后果,无可奈何只能自尽了事,到没想到这人竟还没受尽酷刑的宫女坚持的久,可见其心惶惶矣。
也就在这时赵淮安拿着新的供状入内:“爷,那宫女见了兄嫂后自尽不成终是招认了,指认是芳远阁的吴良媛指使下药毒害良娣的,也是她吩咐若是情急就委陷赵承微。”
朱标向刘瑾伸手,其立刻将手中的遗书奉上,字迹潦草,甚至有些缺横少划,一目阅之,尽是悔恨莫及之言,哀求莫要株连家族,最后则是痛骂赵婷儿明里暗里蛊惑她走上歧路。
朱标看过后眉头紧皱转递给身旁的妻子,见还在抽泣的赵婷儿吩咐道:“来人,扶承微回去休息。”
“诺。”
常洛华看过后也是气愤不已,要知道宫里已经有消息再传,说是这件事有她的手笔在内,这种事一旦有了风言风语,什么真相都是虚的了。
她堂堂太子妃,在膝下都已经有了两个嫡子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去害一个外藩公主肚子里都还不知道男女的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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