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元寿将目光放在了太子为他准备的备选国渤泥之上,此国如今也是陷入了危局之中,料应不会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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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迈的渤泥国王头上缠着班丝布,以璎珞绕身,头著金冠高尺余,形如弁,缀以七宝之饰,带金装剑,偏坐金高坐,以银蹬支足,侍女皆为金花杂宝之饰,或持白毦拂及孔雀扇。
他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信纸用生涩的官话对自己的长子说到:“不愧是天朝上国来的猛将,原以为还要仰仗我渤泥的兵马。”
渤泥国王子年纪也以不小,披金戴银甚是豪奢,但他的官话却也是磕磕绊绊,显然是刚学不久:“父王,那岂不是更好,我们可用的士卒本就不多了,苏禄又派兵犯境,劫掠了好几个村寨。”
“蠢!”渤泥国王毫不客气的骂了自己儿子一句,不过显然他没有听懂,无奈只能用土语又骂了一遍:“我们若是对大明无用,将来如何能坐稳这个位置,真以为就光凭那几封信的承诺就能行了?”
王子神色晦暗,没有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还愿意被自己父亲当着奴仆的面骂的,但他这时也只能忍下。
顺塔已经衰弱的经受不住任何一场政变了,否则又怎么会主动引狼入室,实在是在没有变化,国都要被印尼苏禄给瓜分掉了。
国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是不想交权给儿子,实在是太不成器,进取无胆退守无能,庸才一个。
但就如同王子不敢反一样,他也不敢贸然更换继承人,否则就要被旁国趁虚而入,父子俩相看两厌却又不得不一起勉力维持着局面。
“消息都散出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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