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脉象稍虚但还平稳,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忧劳过重元气亏损,昨夜才会被风邪入体,导致今日头脑昏沉,臣先下去亲自煎煮几幅药,殿下记得近段时间要早早歇息,切不可能频与房事。”
“本宫知晓了,要辛苦两位爱卿了。”
“臣等职责所在不敢言劳,殿下身体关乎我大明国本,万万要保重才是。”
太医劝了几句后便急忙退下了,他们得赶快准备药材然后煎煮,虽是小病但拖不得,早用药早安心。
等太医下去后朱标就要下榻,急的一旁的李嫣眼泪汪汪:“爷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至臣妾于何地!”
朱标无奈道:“总得让我先方便一下吧,再说早膳也得吃啊。”
李嫣上前扶着道:“那也不用下塌,臣妾伺候就是了。”
他可不习惯在床上尿,也不想在床上喝粥,而且今日早朝还是得去的,哪怕只是去看看,老朱不在他就是朝庭的主心骨,看见他了下面的官员心中才会安稳,诸事也不会乱。
如厕洗漱更衣用早膳,然后再换上朝服就又耗费了半个多时辰,不过用了早膳腹中有物后朱标的精神明显好了不少。
刘瑾走进来道:“爷,舆轿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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