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躬身一礼随即含笑避让到一旁,徐达则是要郑重行大礼参拜,不过刚弯下膝盖就被赶上来的老朱一把拽了起来:“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往后除了在朝上,也都是这般。”
“那可不成,兄弟是兄弟,君臣是君臣,礼不可废,否则上位往后如何服众。”
“有你在谁敢不服咱?来,进屋说。”
俩人拉着手进了谨身殿,朱标自然也是默默跟上了,朱元璋没有在正殿落座,而是去了偏殿,早有预备好的茶店。
“这是刚才你嫂子让人送来的,让你先开开胃,等会儿可有她亲手做的菜。”
朱元璋表现的亲切,徐达也放松了下来,也不在向平日那般循规蹈矩,终于又有了开国前南征北战时的洒脱劲儿。
“咱可是好多年没吃到嫂子亲手做的菜了,一会可得吃上三大碗!”
“哈哈哈,管够管够,咱兄弟今天那是要不醉不归啊,喝多了就在宫里睡下!”
俩人落座热火朝天的交谈起来,朱标都被忽略了,见状也就没上前打扰,挥手带走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们,给他们一个安静闲聊的空间。
让刘瑾在门口伺候,朱标转头回了正殿,案牍上还有一些尚未批阅完的奏章,自己父皇今晚定然是要好好喝一顿的,这些自然是顾不上了。
甩袖在自己的专属座椅上坐下,赵淮安机灵的上前研磨,几个在此伺候的太监将上面的奏章搬到太子身前,殿内重新燃起提神醒脑的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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