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阴儒才叹了一口气。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沉声道:“实在不行,我们只能放弃幽兰轩了。什么卫将离、什么花都大会,都随他去吧。”
“可是……”阴释又有些纠结,“下面都快揭不开锅了……咱们这大家大业,孩子们日常修行都要不少资源,每日开销都极大。如果光是吃喝,忍一忍倒也没事。可咱们还欠着东流帮的债务,要是没有这次花都大会的进项……肯定是还不上了,那可也都是一伙狠人。”
阴儒不由得一怒,“哪来的这么多狠人?”
阴老三适时地插嘴道:“假如里里外外遇见的都是狠人,或许该反思一下,是不是咱们太弱了?”
阴儒和阴释一起瞪向他。
阴老三忙一缩脖子,假装无事发生。
“怎么都是要得罪人,那就得罪一个最弱的好了。”阴儒一摆手,拿出了一族之长得的气魄,“让东流帮把那笔钱再宽限三个月,他们若是同意,一切好说。他们若是不同意,哼……”
阴释与阴老三神情严峻地看向他。
就听阴儒继续道:“那咱们就换个地方躲一躲,避避风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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