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怎么能叫投敌呢。”杜道长摇头反驳道:“都是道教同门,我只是将天赋带到德云观而已。”
“这……”
韦道长只觉人生一阵幻灭。
他宁肯相信这个师兄是假的,或者中了那小道士的什么妖法……也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这叫什么事儿啊?
多年以后,垂垂老矣的韦道长,还常常和徒子徒孙提起。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观主说要亲自去会会他们。”
“然后,我就成为观主了。”
……
杜兰客背着个小包袱,兴冲冲来到了德云分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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