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发现任老爷已经在家人的簇拥下进了大堂。
他连忙跟上去,谄媚地笑道:“恭喜啊任老爷,如今你爹灰飞烟灭,你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哼。”任老爷斜睨了他一眼,“你刚才进门先迈的哪只脚?”
“额?”任家供奉一愣,想了想,“许是右脚?”
“我最讨厌右脚先进门的人了!你去账房哪里折算一下这几天的工钱,收拾铺盖,明早就走人吧。”任老爷冷冰冰地说道。
“不是,这算哪门子理由。”供奉傻掉了,呆了半天,道:“最多下不为例嘛……”
任老爷已然无情地拂袖而去了。
只留下寒冷的风,放肆拼命地吹……
……
殷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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