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那尸身未曾腐坏,李楚才能一眼认出来。
另一侧那新郎官,即戴鄂仁戴公子站了出来,沉声道:“这位大师,无端搅扰我二人拜堂,未免太过无礼了吧?”
“你二……人?”
白袍和尚人尚未至,先冷笑一声,“我怎么只看到一对儿黄狐狸在这拜堂成亲呢?”
“啊?”
他这话一出口,周遭大沸!
道道惊乱的目光攒在戴公子与陈小姐的身上,又不时往和尚身上游移,不知他何出此言。
高台上,有一位富态的老人,应该是戴家家主,即戴鄂仁的父亲。
他站出身来,惊疑道:“大师缘何辱骂小儿与他妻子?”
“辱骂?不过实话实说罢了。”白袍和尚的语气极为直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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