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女垂首道:“多谢道长。”
余七安摆摆手,“嘿嘿,都是应该做的,姑娘你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吧?”
“我还没有名字。”狐女摇摇头。
“嗯?”
“我才刚刚化形,没有起过人类的名字。”
狐女每一句话都娇娇怯怯的,让人即使知道她是妖怪,也难免要升起浓厚的保护欲望。
譬如余七安,他直接叹了口气:“你在野外这些年,一定受了不少苦。”
“嗯……”狐女点头。
李楚倒是心中一动:“你就是先前那只白狐?”
那只每天来拜观的白狐他自然记得,还曾在妙风山帮过自己,在观里养过几天的伤。
后来它有一阵子没有再来,据师傅说,它可能是去准备渡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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