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文琳比薛红星晚一年毕业,毕业后去了大京。两人尽管经常发微信,打电话,却怎奈人分南北?渐渐冷淡下来。薛红星在遇到招聘进来的同事邵晶晶后,才彻底断绝了与邬文琳的联系。
出租车终于开上了江海宾馆大门前的平台。薛红星付了车钱钻出来,不声不响地走进旋转门。这次,他不像不次那样心虚地埋着头往里走,而是气宇轩昂地向总台走去:“请问,华隆集团有个合作研讨会,是不是在这里开?”
总台一个服务小姐回答:“是的,他们总共包了二十多个房间,还有一个大会议室。”
薛红星追问:“那他们用餐在哪里?”
服务小姐说:“在三楼的小餐厅。”
“谢谢。”薛红星潇洒地一甩头发,转身往电梯口走去。
可他心里还是有些矛盾。到底要不要上去?要是邵晶晶真的在这里用餐,或者碰到朱文亮,还有别的同事,你这个说法,能瞒过他们吗?他想好了随机应变的一套说法,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薛红星把家里的钥匙藏在后边的裤子袋里,准备到了这里,不管碰到谁,都说钥匙忘在了办公室里,问邵晶晶来拿钥匙的。
这个说法还是能取信于人的。薛红星这样安慰着自己,才鼓起勇气走进电梯。从三层电梯里出来,整个楼面很静,也很大,布局像迷宫一样曲里拐弯。左边那个大餐厅里,稀稀拉拉地坐了几桌子人。
薛红星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就转身走开,沿着中间那条铺有红地毯的过道往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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