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薛红星就是这样。他一边异常激动地行使着丈夫的权利,一边却在偷偷留心并验证的反映,从她脸上的表情和身体的动作判断她是否正常,是否还是他以前专有的那个。
可是只一会儿,薛红星就发觉,似乎跟以前不同了。她今晚真的只是在尽妻子的义务,根本不是一种发自身心内部的需求……这些反映明显含有表演的成分。连她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不是自然的流露,而似一种无病shen吟。
这难道是正常的吗?薛红星也有些疑惑,是不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他吃不太准,就把对她的热爱和不安都杂糅在这咬牙切齿的中,用一个丈夫的正当权利来他胸中的郁闷和疑惑。
行使完丈夫的权利,薛红星躺下来,搂住的身体,继续偷偷观察。经过刚才的实践和观察,薛红星觉得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邵晶晶今晚的表现,证明傍晚那个神秘电话不是空穴来风。当然,也有可能她早就这样了,只是你以前没有在意而已。或者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只有今晚如此。
那么,她今晚为什么这么平静,这么做作呢?薛红星想来想去,觉得只有两个原因可以解释得通:
她不是心里已经有了别的男人,就是傍晚时分已经与别人耗掉了感情。如果这种解释能够成立的话,那么她开始的平静是真实的,后来的配合则是装出来的。人的感情在一般情况下,是装不出来的!
前,她为什么要洗澡呢?也许他们吃完饭匆匆去宾馆,时间太仓促,没顾得上冲洗吧?!
要是没有傍晚那个神秘电话,薛红星或许根本就不会在意。还以为这一切都是正常的,或者说,原来就是这样的。现在不同了,他被那个神秘电话提醒了。可是他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还不能采取任何报复行动。
你没有将他们捉奸在床,怎么能责问她,惩罚她呢?所以薛红星现在还只能继续偷偷观察,悄悄询问,秘密追寻。薛红星最想知道的,是那个给他戴绿帽子的人。也就是那个侵犯他婚爱权,非法占有他的混蛋。然后是站起来维护自己的婚爱权,保护和家庭,还是离婚后去报复他们?是只报复那个婚外侵权者,还是连同婚内者一起报复?这要根据具体的案情才能确定。
于是,薛红星像往常一样,亲昵地搂着的身子,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问:“你们今晚,陪谁吃饭啊?”
“武汉的施总。”邵晶晶眨着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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