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待侯晓颖的消息中,度日如年地捱着时光。过了两天,他翻出龚小琳的手机号码,犹豫了很长时间,才试着给她打过去。还好,她还是以前的号码,一打就通。
“你好,龚总,恭贺你啊!”薛红星在调离集团总部前,与龚小琳互有好感,也偶然对视过几次。每次对视,他的心里都会碰出些许火花,产生过某种感应,所以跟她说话,就比较随便和亲切,“恭喜你荣升苏南分公司副总经理,了不得啊!也许我,现在已经没这个资格跟你打电话了,对吧?”
“啊?你是薛红星?你怎么说这种话啊?”龚小琳显然十分惊喜,也掩饰不住心头的得意,“你在苏南办事处?我也听说了。没关系的,人生的道路总会有起有伏,哪有那么一帆风顺的?”
薛红星听她这样亲切自然,对自己一点官腔也不打,心里也很高兴:“我现在是跌入了人生低谷,失意到了极点。”
“被充军在这里当光杆司令,成天一个人坐在这里,无所事事,难过极了。而你呢?你是人生得意,风光无限啊。我们现在的差距,可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啊。所以,我犹豫了很长时间,才鼓足勇气给你打这个祝贺电话的。”
“薛红星,你再这样说话,我可要生气了。”龚小琳笑咧咧地说,“说这种话,就不是朋友了。我们是朋友。真的,我在心里一直把你当朋友的。我在集团总部,听到有关你的种种传闻,心里也很难过。可是,我却始终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薛红星感动得差点掉下眼泪来:“谢谢你能理解我,龚总。我真的好感动,没人能这样理解我。”
龚小琳认真地说:“你以后还叫我龚小琳,听到了吗?再叫我龚总,我真要生气了。”
“好,那龚小琳,你什么时候来赴任?”薛红星说,“我想过来跟你见个面,交流一下别后之情,不知行不行?”
“行啊。”龚小琳愉快地说,“我下星期一去无锡报到,到了无锡,我们就见个面吧。好长时间了,从你下去以后,就没见过面。”
薛红星感慨地说:“是啊,真有些想你呢。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多心。我是说,我们只是同事之间的一种友谊。只要你不嫌弃我这个不争气的同事,或者说是部下,这种友谊就能永远存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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