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岛次仁和峙内介辰都不禁笑了,同时摇一摇头道:“松下君,你就别闹了。”
“你们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别闹了?告诉你们,肖林峰就是一个共党,我不仅要抓他,我还要杀了他!”
峙内介辰又道:“你以前不是说他是谭维藩的卧底吗,现在怎么又说他是共党了,你的情报到底有没有个准谱啊?你没有任何证据,就要抓一个副参谋长,还要杀了他,这也太轻率了吧。”
松下慧代子恼羞成怒道:“不就是一个中国人吗,杀了也就杀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横岛次仁仍然耐心地道:“话不能这么说,杀几个中国人,是无所谓,问题就在于你这么做没有道理吗。尤其是这个肖林峰,此人对我们而言,又还大有用武之地。就说这次太阳庙之战,根据井上八五和王维仁回来的报告,肖副参谋长指挥打仗还是很有一套的吗,不仅指挥若定,霸气十足,堪称将才,枪法也是又快又准。而且,有些事你可能还不知道,比如说,一向冲锋速度堪比乌龟的皇协军,这次却也被肖林峰指挥得就跟疯狗一样,一个个一个劲儿地向上冲;况且,他又刚刚根据我们和茅岗一郎君的命令打了一个大胜仗,他在皇协军中又有一定的地位和影响,怎么说他也还是一个蓝城地区的皇协军的副参谋长吧,咱们要是就这样毫无道理地抓他,杀他……”
松下慧代子气得再也听不下去了,松下慧代子又一次打断横岛次仁的话道:“怎么就毫无道理了,他就是个共党,要不然,他为什么把我策反的王双四所部全给杀了?杀得他妈的一个不留,让咱们查证也没法查证了!什么皇协军的副参谋长,一个可有可无的中国人,咱们的皇协军里有他没他还不一样,杀了他又有何妨?杀了他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还什么将才,还什么指挥作战有一套,还什么打了个大胜仗,横岛君,你怎么就不想想,他打的是什么人?他杀的又是什么人?他打的可都是我们的人啊,他杀的可全是我军隐藏在谭维藩身边的内应啊,他打的他杀的可全是我军将来攻打谭维藩所部时,可以发挥大作用的内应啊……”
横岛次仁举起一只手阻止了松下慧代子继续说下去。横岛次仁道:“停……,你说的道理是没有错,可问题是,肖林峰他不是神仙啊,他并不知道王双四已经是我们的人了啊,他并不知道王双四已经被你策反了吗。你呀,不是我说你,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吗,你就连我,你都没有告诉,就连我和寺内君都不知道王双四被你策反了的情况,肖林峰又怎么能知道呢?况且,当时在场调查的,主要还是井上君和鬼谷君吗;我还要告诉你,实际指挥这次作战的,也还是井上君和鬼谷君吗。我们怎么可能把指挥权交给一个中国人吗,肖林峰我们也就只是控制利用,你懂不懂?根据井上君和鬼谷君的报告,伏击我军和夏谷石一行的人,就是王双四的部队吗。当然,这其中也有一部分是谭维藩的部队,只可惜所谓的肖林峰率领的部队去晚了,谭维藩的部队回去了,要不然谭维藩派来的部队,也会被肖林峰率领的部队消灭的。松下君,你总不至于连井上八五和鬼谷一郎的话也不相信吧?至于肖林峰他们为什么会把王双四的部队全杀了,这不也是我军的一贯作风啊。而且,王双四那帮土匪杀了我们那么多的皇军黄协军和演讲团,把我军也全杀了,难道我军还不应该把他们也全杀了吗?”
松下惠代子一时无言以对了。
寺内介辰这时也道:“他还没有去杀老百姓呢,要是换成别人指挥,要是换成井上八五或者鬼谷一郎指挥,就会把附近的老百姓也杀了。”
松下惠代子一听这话也就又立即道:“对呀,这就对了吗,他不杀老百姓,这不就正说明了肖林峰就是共产党吗?共产党不就是为的老百姓吗,不就是老百姓的党吗?横岛长官,寺内君,我可以断定,夏谷石一行绝不可能是王双四和谭维藩杀的。王双四既然已经跟我们合作了,他凭什么还要杀我们的人?横岛长官,我还可以断定,夏谷石的和平演讲团、包括护送夏谷石一行的皇军和皇协军、一定都是陆一焜的共党游击队所杀,他妈的,杀得那么狠,杀得一个不留,让我们查都没法查了。”
横岛次仁仍然是摇摇头道:“松下课长,这件事你不能仅凭你的那个第六感觉,你总得有点凭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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