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林峰当然知道,松下慧代子和她的特高课一直都在盯他查他,一直都在死咬着他不放,对此,肖林峰一直都非常恼火也非常无奈。肖林峰也知道,他跟松下惠代子绝无妥协的余地,无论他怎样做,松下惠代子也不会放过他。肖林峰也早就考虑过了,他唯有跟松下惠代子来硬的,他才反而可以获得生机,跟这种人谦让和以礼相待甚至说好话是没用的。肖林峰也早就考虑过如何反击这个松下惠代子一下,教训这个松下惠代子一下,但却又一直未有机会。今天,肖林峰恰巧正在执行横岛次仁交给他的也算是紧急任务吧,肖林峰这时也就觉得,这是个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有了机会就不能不用,肖林峰这时也就此借机会对这位松下惠代子的属下大怒道:“龟孙王八蛋,你们想干什么?”
岗村四郎自是有恃无恐,这时便拿出证件骄横地举到肖林峰面前道:“特高课,执行公务。对不起,肖副参谋长,请你下车,我们课长有话要跟你说。”
肖林峰怒道:“滚蛋,什么他妈的狗屁课长,发什么疯,老子没时间侍候你们的那个疯婆娘!端什么臭架子,有什么屁话她自己就不能来直接跟我说吗,就不能打个电话跟我说吗,还要我去见她,岂有此理!”
岗村四郎仍然坚持道:“肖副参谋长,我这可是在奉命执行公务,请你配合。”
“王八蛋,老子他妈的还是在奉横岛司令官的命令执行命令呢?老子没工夫,懂不懂,耽误了横岛司令官交代的任务,谁负责?滚蛋!”
“我负责。”这时松下慧代子却忽然从肖林峰的汽车后面一边走来一边大声道。
松下惠代子的汽车和特高课行动队的汽车就停在日伪军司令部大院门外的东侧,肖林峰这才知道,松下惠代子一定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听了刚才肖林峰跟岗村四郎的对话,松下慧代子已知,仅凭岗村四郎根本对付不了肖林峰,为此她才不得不亲自出面。松下慧代子还没有出嫁,肖林峰就骂她疯婆娘,松下慧代子当然非常恼火,不过此时松下慧代子却并没有针对肖林峰骂她疯婆娘而立即计较,而是压下怒火佯装不知地一边走向肖林峰的身边一边道:“肖副参谋长,是我的属下哪句话说得不好、还是没有说清楚若你生气了,哪有这样骂人的?”
松下惠代子原以为,她没有跟肖林峰发火,还心平气和地跟肖林峰说话,肖林峰会给他一个面子,也会跟她说几句好话,谁知肖林峰却仍然没好气道:“你的这些混账王八蛋的属下你也该立点规矩,别他妈的不分青红皂白什么车都拦,什么人都拦。”肖林峰深知,对于松下慧代子及她的属下,说好话是没有用的,唯有跟他们来硬的,让他们不敢接近自己,畏惧接近自己,反倒可以让松下惠代子以及她的属下不敢跟他乱来,反而倒能压压松下惠代子和她属下的这些狂妄之徒的傲气。
嘿,好歹不知给脸不要脸,松下惠代子也火了。不过尽管如此,松下惠代子也还是努力压制着一肚皮的怒火道:“肖副参谋长,你怎么张口就骂人啊,你也太嚣张了!我的属下怎么了,刚才我的属下跟你说的话我也都听到了,他们并没有错,他们完全是在正常执行公务。现在我也不跟你废话了,现在我就以特高课课长的身份再一次正式通知你:我们特高课有重要的公事需要向你调查,请你配合,请你下车。还有许其深,你也下来,你现在还不能去棉花加工厂担任那个厂长,至于你以后能不能担任这个厂长,也须经我们特高课的审查和对你进行考察再定。下车下车,你们两个都下来。”
让许其深下车,这是松下慧代子的临时决定。松下慧代子是想,她要把肖林峰和许其深都带过去参加对楚望舒的审讯,也就是要让肖林峰和许其深两个共党嫌疑人看着他们特高课对楚望舒用刑,甚至让肖林峰和许其深参加对楚望舒的逼供,然后她再诱逼楚望舒说出肖林峰和许其深是共产党。
在这种情况下,许其深当然是看肖林峰的眼色行事了,肖林峰没有下车,许其深当然也不会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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