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活捉了一名女共党,肖林峰当然也就知道了,这个女共党一定就是楚望舒无疑了。得知楚望舒没死,肖林峰立即就不禁心里暗暗庆幸道:谢天谢地,既然楚望舒还活着,那我就有找到和救出楚望舒希望,那我就一定要不惜一切也要找到她,那我就一定要不惜一切也要救出楚望舒。在肖林峰的心目中,肖林峰早就把楚望舒、并也包括卢锦秀的生命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了,也就是说,为了保护这两个女人,他会不惜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现在为了营救楚望舒,他无疑会不顾一切,包括牺牲自己。不过,楚望舒现在人在哪里,伤情如何,肖林峰却还一无所知;而且,尽管肖林峰现在再为楚望舒担心着急,再想知道楚望舒的伤情和下落,在眼下的这种场合,他还不方便询问,他还只能不露声色地继续听他们说。
然而,在峙内介辰、竹下秀夫和从远程以及那两个参谋的整个汇报的过程中,却又一直未有人提到楚望舒的下落,肖林峰几次想问,但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肖林峰知道,如他问及此事,那就一定会非但不能打听到楚望舒的下落,反而还一定会引起鬼子对他的怀疑和警惕,进而导致他更加难以找到楚望舒。
而且也就在肖林峰急于想知道、却又不得而知楚望舒的下落之时,想听这几个鬼子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横岛次仁却宣布这两起爆炸案就汇报到这里,并让情报科科长从远程转而汇报起了另一起爆炸案。当然,这个从远程也不是中国人,也是一个用中国人的姓名隐藏身份的日本人,当然这也不奇怪,这么重要的岗位鬼子怎么会让中国人担任呢?其实从远程的真实姓名是叫伊藤润太郎。
伊藤润太郎汇报说:这起爆炸案发生在九月二十四日的中午十二点四十五分左右,其实也就是发生在那两起大爆炸案随后的第三天。那天上午,北陵港棉花加工厂厂长酒井龟太郎和副厂长林月明来燕子楼大酒店吃八大海鲜,可是这两个混账王八蛋进搂吃饭时,却没有安排一个人看守汽车,却让驾驶员也跟他们一起进楼吃饭去了。而且,这两个王八蛋在燕子楼除了点了八大海鲜和四瓶洋河大曲外,还又点了这里的四大河鲜,并且这三个王八蛋进了燕子楼后却还又吃又喝地吃喝了两个多小时。结果三个人吃完出来后刚刚走上汽车,驾驶员还没来得及发动汽车开车离开,汽车就突然爆炸了,这三个混账王八蛋当时就都被炸死了。
这起爆炸案发生后,我们跟宪兵队和警察局都进行了认真仔细的调查,后来特高课的人也参与了调查,虽然我们仍然没能查出凶手,不过我们却发现,这一起爆炸案跟前面几次的爆炸案却完全不同。这之前的几起爆炸案使用的炸弹,炸弹爆炸的威力都非常大,都把汽车炸成碎片炸飞了;这一次的爆炸却连汽车的外壳都没有被炸掉,却连汽车的地盘也没有被炸坏,这就说明,这一次的爆炸,抗日分子是将爆炸物放进汽车里面爆炸的。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分析,这次的爆炸抗日分子使用的还只是手雷,而且只用了一颗手雷,这也就又可以说明,这颗手雷还是酒井龟太郎和林月明还有那个驾驶员上车后自己引爆的。至于这起爆炸案的抗日分子是怎么进入的汽车,怎么安装的这颗手雷,那三个糊涂蛋是怎么引爆的手雷,我们尚且还在调查之中。不过通过这起爆炸案的调查分析我们也完全可以看出,这一起爆炸案跟以前的一系列爆炸案应该不是一伙人所为,应该是另有其人,或者是另一伙抗日分子干的。
对于这个爆炸案,这之前肖林峰却一无所知,还没有听说过。不过肖林峰一听到这里也就知道了,这次炸死棉花加工厂的厂长副厂长的这件事,一定是丁雪竹同志安排的地下党的同志干的。因为在这之前,肖林峰就跟葛牧云和丁雪竹通报过北陵港区域的情况,并且商量过如何对付和阻止鬼子把我们蓝城地区的粮食棉花等物资运走的办法。虽然当时他们时间有限,未及商量出一个对付鬼子运走我们的粮食棉花等物资的办法,不过却也提到过派人渗透进去和设法抓捕他们的舌头了解情况等办法。
其实这次炸死棉花加工厂的厂长副厂长,也不是地下党的同志的初衷,他们本来是想抓捕这两个人的,可是却又由于抓捕的难度太大了,他们才不得不炸死的这两个人。其实当时地下党的同志,包括现在的肖林峰也都想到了,炸死了棉花加工厂的厂长副厂长,不仅可以扰乱和延滞棉花加工厂的生产,并且鬼子还将不得不再安排人去担任棉花加工厂的厂长副厂长,这样肖林峰也许就会有机会安排自己的人进入那个神秘的区域。
横岛次仁听到这里却也早已禁不住怒道:“你们统统的都是饭桶,警察局,宪兵队,还有特高课,也都是饭桶,看来这个特高课也是空有其名,也都是饭桶。这么多的抗日分子、抗日组织,一连搞了这么多的爆炸案,你们情报科,还有宪兵队和警察局,还有特高课,至今却没能找到一个抗日组织,至今却没能找到一个抗日分子的人毛,你们说你们不是饭桶是什么?现在我限期你们情报科,必须在一个星期之内,把隐藏在陆口的抗日组织挖出来,把隐藏在这个城市里的抗日分子,最起码也能挖出几个来,然后再顺藤摸瓜,把这些抗日组织、抗日分子、统统的挖出来。现在松下惠代子和加藤晋二还有那个张狗鳖都在住院,我不好找他们,我现在只能把任务交给你们情报科。不过虽然松下惠代子和加藤晋二还有张戈壁他们不在,但是他们的人力物力我可以调配给你使用,你的人力物力不够,可以找我,我只要求你们尽快破案,听明白了没有?”
从远程立即立正挺胸道:“是。”
这时峙内介辰就也又接着道:“这两个混账厂长死了也就死了,也是该死,可是这两个混账王八蛋忽然这么一死,却严重影响了棉花加工厂的生产。这几天棉花加工厂的生产虽然没有停产,生产加工虽然还在运行,但是生产效率却大大的下降了。而且这几天,这个厂里的事情还特别多,常常不是这个环节出了问题,就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就要停产了,这几天也就是死而不僵地在熬着,现在已经熬不下去了,再也不能不安排个人去主持工作了。而且,这次的9.21大扫荡,我们的部队又运回来了这么多的棉花,棉花加工任务又大大增加了,我们再不给棉花加工厂安排个厂长,看来是不行了。这几天我一直在物色和挑选一个合适的人选,却一直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
横岛次仁当然知道,安排担任棉花加工厂的厂长的这个人,必须要懂得棉花加工的技术和生产加工流程,而他们这支部队里的鬼子却又都是来自他们的家乡羽赭,他们那边属于北方不产棉花,这支部队里的鬼子都不懂棉花加工厂的技术和生产流程,又由于鬼子对中国人一向就不放心,一向都是防着使用,所以这之前棉花加工的厂长和副厂长才一个是日本人,一个是中国人。又因为这个棉花加工厂是在北凌港旁边的鬼子的警戒区内,鬼子为了保密和安全起见,又一向对这一区域警戒森严,从来就不让跟加工厂不相关的人员进出,尤其不允许中国人进出。肖林峰虽然身为皇协军的副参谋长,却也一直未能进入那片鬼子的警戒区。在这样的情况下,肖林峰也就抓住机会不失时机地道:“说到棉花加工厂的管理,我倒是可以推荐一个人选,他叫许其深,现在是咱们皇协军电讯科的副科长。这个人曾经就做过棉花加工的管理工作,对棉花加工这一行业非常熟悉,做管理也很有一套。当然,我推荐他的原因还也由于他对他现在的工作一直很不满意,一直都想调换工作。不过他跟我当初却又都是从谭维藩那边调过来的,我是举才不避嫌,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就另选别人。”
冒圭塘听了这话后却道:“这个人成天牢骚满腹的,脾气也大得很。听电讯科科长苟定波跟我说,这个人常常在电讯科发脾气,破口骂人,骂他狗娘养的,说我们不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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