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隔着崇文街街口的汽车上坐的是张戈壁的司机。张戈壁的司机见两个来自旁边杂货店里的伙计模样的人又是給加藤进二的驾驶员送香烟,又是请他下去喝茶,便气得骂道:“他妈的,狗眼看人低是不是?光知道给太君香烟,就不知道给老子香烟了;光知道请太君喝茶,就不知道请老子喝茶了。”并且自己就主动下了汽车,就向虞尔祚的这两名军统特工走过来了。
在蓝城地区这地方,所谓的请喝茶可不仅仅是喝茶水那么简单,最简单的也会给每个客人做一碗蛋瘪子茶,一般为四个荷包蛋。稍微客气一点的,就会辅以两种点心,再客气一点的就会辅以四种以上的点心,这种情况这位张戈壁的驾驶员当然知道。
虞尔祚的这两个军统特工一见张戈壁的驾驶员不仅生气了,而且还骂骂咧咧地主动下车向他们走过来了,这二位也就立即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迎上去解释道:“不是不是,皇协军也一样的辛苦,我们给太君送了香烟后,也会来给皇协军老总送的;我们请了太君喝茶,当然也会来请您一起去喝茶的,我们这不得一个个的来吗,是不是?”于是,这二位军统特工也就又給张狗鳖的驾驶员递上了一包香烟,同时也是前恭后倨地请张戈壁的驾驶员跟加藤进二的驾驶员一起去他们的店里喝茶。
虞尔祚的杂货店销售的商品还不少,烟酒点心酱醋茶,还有各种各样的日用品,这时虞尔祚也就以老板的身份亲自接待了这两个驾驶员。虞尔祚不仅让这二位喝了蛋瘪子茶还吃了四个碟盘的点心,临走时还向这二位各赠送了一盒点心一盒茶叶。
在此期间,虞尔祚的另外四个特工,也就在这三辆汽车的底部,全安装上定时炸弹了。
虞尔祚自是知道,松下慧代子一行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崇文街,无非就是找人抓人的,不管是去干什么的吧,反正不长时间就会回来,就还会坐进他们的汽车离开这里。但是虞尔祚却不知道松下慧代子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担心在松下惠代子一行回来之前炸弹就爆炸了,届时不仅炸不着松下慧代子一行不说,自己和这个联络站还会受影响还会被鬼子怀疑进而被查,如是那样,后果将不堪设想。出于这一方面的考虑,虞尔祚也就将定时炸弹爆炸的时间定得长了一点,定在了二十分钟后。
谁知加藤晋二的驾驶员和张戈壁的驾驶员刚刚上车坐定,北面就传来了枪声,虞尔祚便不免紧张起来了,不知道松下惠代子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不知松下慧代子他们会不会返回汽车,何时返回……?不过好在随后没过多长时间,薛琳琳就回来了,加藤进二和张戈壁派回来让这二位驾驶员把汽车开到范文正公大街跟崇文街交汇处的二人也过来了,薛琳琳和加藤进二还有张戈壁的驾驶员,这时也就驾起了汽车开走了,虞尔祚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
不过,却又由于没有见到松下慧代子和加藤晋二以及渡边四郎还有张狗鳖一行回来,没能见到这几个虞尔祚想炸死的目标坐进汽车,虞尔祚却也不免遗憾。虞尔祚知道,没能见到松下慧代子和加藤晋二、还有渡边四郎和张戈壁这几位他想炸死的目标坐进汽车,那对于这次他能不能炸死甚至炸到松下惠代子和渡边四郎还有加藤晋二和张戈壁等,也就不好说了,也就希望渺茫了。
岗崎良子和加藤晋二的驾驶员还有张戈壁的驾驶员驾驶的三辆汽车,也就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从东平街绕道开到了范文正公大街跟崇文街的交汇处来了。此时,正在进行搜查被拦在这里的人群的鬼子和伪警察,也恰巧搜到了徐必成和刘淑贤的旁边,也恰巧正要对刘淑贤和她身下的皮箱进行搜查,徐必成也正焦急万分,正准备万不得已就作最后一搏,也就是届时就在拿出皮箱之时或之后寻找机会试一试,到时候就只能一手开枪一手提上这只皮箱冲杀出去,看看能不能杀开一条血路冲出人群,把这个皮箱带出去了。徐必成当然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在周围这么多的敌人中他能冲出去的成功率微乎其微,简直几乎为零,但不作此最后一搏,那就毫无希望了,那就只能束手就擒只能等着被捕,这只皮箱也落入敌手了。
刘淑贤依然昏迷未醒,搜到这里的鬼子和伪警察这时也就看看刘淑贤又看看徐必成、其中一个伪警察还用警棍敲一敲刘淑贤道:“这老太婆这是怎么回事?”
徐必成立即一边给这几个鬼子和伪警察发香烟一边点头哈腰道:“我娘心脏病犯了,非常危险,求求老总是不是可以让我叫上一辆黄包车把我娘送到医院去啊?”
一个鬼子道:“现在的禁止交通,任何人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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