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来了,全都回来了,我看清楚了,正是十条船。”这位参谋报告道。
谭维藩高兴地道:“好……那就好。”
程慎思道:“部队是不是也都回来了?”
这位参谋又一次道:“报告参座,这一点还不清楚,船上好像没有多少人,我也没有看到朱煜辉连长。不过姜国任营长我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他就站在船头上。我一看清楚是姜营长和运粮船队回来了,我也就赶紧先来向二位长官报告……”
谭维藩的司令部距芦湾码头并不远,谭维藩一行没多会儿就到了河边码头。谭维藩一行三人还没走到芦湾码头,谭维藩远远就见姜国任正在码头上指挥着官兵在从船上向码头上抬运伤员。
姜国任一见谭维藩和程慎思来了,就立即哭着奔过来了。姜国任一走到谭维藩和程慎思的跟前,姜国任就哭着向谭维藩和程慎思立正敬礼道:“报告师座,报告参座,特务营营长姜国任向长官报告,这次任务卑职没能完成好……”姜国任刚说到这里,就忽然哽咽了,就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谭维藩和程慎思见状,心就不禁就也悬起来了。程慎思立即道:“别激动别激动,怎么回事,慢慢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谭维藩却气得怒道:“哭什么吗,像个什么样子,说,怎么回事!”
姜国任还是忍不住哭着道:“卑职对不起长官的重托,全营只剩下39人了,而且其中还有22人是重伤……”姜国任说到这里,就又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谭维藩和程慎思闻言,也都不禁大惊。并见姜国任左边的胳膊一直夹着没动,胳膊上肘的衣服也破了一块,陈慎思也就立即道:“你胳膊怎么了,是不是也受伤了?”
“没事,肩膀下面被弹片刮掉了一块皮。”
谭维藩则道:“走,回司令部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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