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卢霖楷更没有想到的是,也就在这时,郭亦卿却也来到了这座所谓的东亚百乐楼,庄梦琪却也用对付卢霖楷的类似方法,这时却也让郭亦卿也走进了这个一号个包间。同样,郭亦卿一走进这个包间,葛谭秋和王维仁就也满脸堆笑地迎上去了。郭一卿一见这二位,又见这屋里其它人的表情和卢霖楷面无表情在坐在那里,和满桌的美味佳肴和从他两边走来阻挡他后退的两位假扮的侍者,郭一卿也就立即意识到了,他和卢霖楷已落入了葛潭秋王维仁和鬼子设下的圈套,他们已被鬼子和葛谭秋王维仁这两个汉奸控制之了。尤其是王维仁的那两只笑弯了的狐狸眼睛,却还让他想起了给鸡拜年的黄鼠狼。不过这位郭大团长却也是还未及细想未及反应,就也被葛潭秋和王维仁连吹带捧连拉带推地,“热情”地迎接到卢霖楷的身边坐下了。
郭一卿刚一坐下,葛谭秋也就不亲装亲、不敬假敬佯装亲热地对卢霖楷和郭亦卿道:“二位仁兄,二位兄台,恕我坦言,鄙人一向认为,无论世事怎么变化,咱们兄弟的情分,是不应该变的,也是不会变的,也是不能变的,二位说是不是?哈……”
郭亦卿一向就不善于吹吹拍拍,也看不惯吹吹拍拍之人,又毕竟读过几天国学经典和唐宋诗词,又一向喜欢效仿文人骚客吟诗作赋,尚有一些爱国情怀,也不免有一些书生气。郭亦卿这时却还以为,这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你葛谭秋王维仁现在已经成了汉奸,即便你身边有几个鬼子,即便这个房间已被鬼子控制,我也没有什么好怕你们的。郭一卿既然是这么想的,这时也就直言道:“老长官,你所说的情分好像只是私情吧?不过自古道,忠于国家重于忠于私情;忠于党国,重于忠于个人。国家气节,民族气节,乃国人的根本气节也。自古云,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如今日寇猖獗,侵我国土,可老长官和维仁兄现在却在为日本人做事。而我和卢长官可就不同了,我们却都是在为党国效力,我们却都是在为国家做事,我们和你们却完全是在两个敌对的营垒,老长官就不觉得这个时候再谈什么个人情分,就不合时宜了吗?”
葛谭秋毕竟是官场上的老混子了,要论随机应变和口才,郭亦卿哪里会是葛谭秋的对手?葛谭秋一听这话,立即就不笑装笑道:“哈……老弟呀,咱们都是凡夫俗子,都是挣薪水吃饭的工薪阶层,所以,什么国家呀,民族呀,中国人呀,外国人呀,跟你我又有何干呢?鄙人倒是认为,世间万事皆为空,唯有友情才是真,什么国家呀,民族呀,政府呀,都是狭隘的地域主义。鄙人倒是觉得,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应该分什么国家,就不应该成立那么多的政府。政府是什么,政府就是利益集团吗,政府多了就要发生利益之争,就要打仗吗,这有什么好?你们说是不是?如果这个世界不分什么国家、政府了,全世界就是一个大家庭,全世界一起发展,实行全世界共同繁荣,这不是很好吗?所以啊,鄙人倒是认为,日本人现在正在推行实施的*****圈的构想,倒不失为一个良好的开端。”
就这一套明显的为日本鬼子侵略我国涂脂抹粉的汉奸歪理,葛谭秋竟然还就说得郭亦卿无言以对了;至于卢霖楷,这时却已成了缩头乌龟潜水员了,却已不肯露头什么也不说了。葛谭秋继续得意地道:“卢兄,郭老弟,我们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所以,我们之间还有必要分什么营垒不营垒的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合作的呢?”
卢霖楷心里道,你葛谭秋这是什么逻辑?那么,我让日本的国土归属给我们中国所谓的共荣,日本人他愿意吗?那么,我让你们日伪军过来接受潭维藩的收编,你们能同意吗?但是卢霖楷又一向就没有爱国情怀和道德底线,也对政治不感兴趣,更不愿意做出头鸟;况且目前,他在谭维藩这边已是处境危险、无法立足;而且他也深知,他现在已被鬼子控制,鉴于这诸多因素,卢霖楷在葛谭秋这样明显的歪理面前,也就还是仍然没有说一句客观的良心话。并且反却道:“老长官,你也知道,我和郭团长只不过是潭维藩陈慎思的走卒而已,我们是不做主的,你要谈合作共荣,你应该去跟潭维藩陈慎思谈,你说是不是?”
谁知这时,渡边四郎却忽然恶狠狠地道:“潭维藩陈慎思,他们不配,潭维藩陈慎思参加过淞沪会战顽固抗日,罪大恶极,就是他们想投诚,就是他们想跟我们大日本皇军合作,我们大日本皇军也不会接受。潭维藩和陈慎思,只能是我们大日本皇军消灭的对象。”
郭亦卿心想,你们日本人这是什么逻辑,只许你们侵略别人,别人还不能反抗,谁反抗就要消灭谁。郭亦卿因此立即站起来道:“不……此言差矣……”
谁知郭一卿正欲反驳渡边四郎,茅岗一郎却忽然站起并以手势阻挡郭一卿道:“请先別说,你们都先别说,你们都先听我说。你郭亦卿和卢霖楷,跟谭维藩和程慎思可不一样,你们不仅是我们大日本皇军团结的对象,你们也还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朋友和有功之臣;而且我们这次过来,也不是来跟你们讨论这个问题的,也不仅仅是来跟你们谈合作的,我们也还是来向你们贺喜的,我们更是来挽救你们的。”
“此话怎讲?”卢霖楷和郭亦卿皆不禁莫名其妙、面面相觑地惊讶道。
这时就见茅岗一郎向他身边的两个所谓的侍者做了一个手势,然后这两个鬼子也就各去捧来了一个精致的盒子,同时分别放在了卢霖楷和郭亦卿的面前。两个侍者退下后,渡边四郎便抬手指着这两个盒子向卢霖楷和郭亦卿道:“你们,打开,打开,你们打开就什么都知道了。”
卢霖楷和郭亦卿虽然莫名其妙犹犹豫豫,不过鬼子一再让他们打开和好奇心的驱使,结果卢霖楷和郭亦卿也还是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面前的盒子。二人打开面前的盒子一看,二人就见,盒子里的最上面是一枚闪闪发亮的精致奖章;奖章的下面,是一张配图精致、粉底金字的奖状;奖状下面,却是十根金光闪闪的,991.0成色的大金条。卢霖楷和郭亦卿各自拿出奖状打开一看,就见奖状上书:奖状,两个金光闪闪的烫金大字,大字下面是正文内容。卢霖楷的奖状正文内容是:兹有江苏省蓝城战区军政委员会副主任专员,雉皋县县长卢霖楷君,在自公元一九三八年一月四日开始的日中徐州会战以来,就一直积极响应大日本帝国共建*****圈之伟大号召,就一直在积极主动地为我大日本皇军提供情报,筹集军粮,并于公元一九三八年四月二十八日,派其属下朱煜辉连长和常怀庆连长,各押送军粮五千担送至我徐州大日本皇军的作战前线,支援我大日本皇军的前线作战。为了表彰和弘扬卢霖楷君与我们大日本皇军合作共建*****圈所作出的重大贡献,特发此状,以资鼓励!并发给金条十根,予以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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