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林峰道:“不过你父亲的这位情人可不一般,你父亲的这位外室,她可是一个日本特务;而且还不是一个一般的日本特务,而且还是一个地位相当高的日本特务,她的真实名字就叫松下慧代子。这个松下惠代子可不简单,她就是一直潜伏你父亲身边、也是一直以前潜伏在雉皋,现在潜伏在芦湾的日特组织之首。这次策反郭一卿的保安团的事,也就是她指挥负责的,渡边四郎只不过是她的一个属下,帮手。这次陈志远和陆天明,还有陈志远的老婆被捕被押到陆口来的这件事,也是这个松下惠代子指挥渡边四郎和她属下的一帮日本特务干的。”
“噢,是这样,庄梦琪居然还是个日本特务,而且还是一个日特之首?这事我爸一定还不知道,那我得赶紧通知我爸。”
“应该说,你父亲还不知道。”对于卢霖楷已死的事,卢锦秀还不知道,肖林峰虽然已经知道了,但是卢霖楷死得实在是太荒唐,太卑鄙,太无耻,太丢人,太让人难以启齿了。肖林峰这时就想,既然谭维藩陈慎思都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卢锦秀,肖林峰也就觉得,尤其是这个时候,他就也没有必要跟卢锦秀说这件事了。
“你是说这个庄梦琪是个日特的情况,你也要向谭维藩陈慎思汇报一下?”
“是。”
“这么多的内容……”卢锦秀一边走下地下室一边犹豫道。而且卢锦秀走进地下室取出发报机准备发报时,却还终于忽然道:“这么长的电报我觉得我们现在发不合适,现在不能发;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撤离,我们应该先撤出陆口再发这个电报。”
“为什么要撤?”
“你平常不是挺机灵的吗,这个时候你怎么糊涂了。难道你不知道,如果我们在这里发报,一旦我这里开始发报,鬼子的电讯监测车就会发现信号追踪而至,何况这个电报还这么长,这就很可能会被鬼子定位找到。话说回来,即便我们把发报的内容压缩缩短,即便是鬼子的电讯监测车来不及找到我们的位置,来不及找到我们的电台,那鬼子也一定会因为发现电讯信号而全城戒严,从而进行全城搜查,到了那时,我们就出不了城了。”
“我们为什么要现在撤离还要现在出城?”
“看来你还真是糊涂了。那些鬼子的凶狠残暴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鬼子都是些什么人啊,那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呀!那些日本人的刑具谁能受得了啊,你傻呀,一会儿等陈志远把你和你们这几个潜伏人员都供出来了,你还能走得了吗,咱们还能走得了吗,咱们想撤就来不及了。至于庄梦琪是个日本特务,依你说还是一个不一般的日特,还是一个日特之首,即便这个人还事关我爸,现在我也不通知我爸了,我也等出了城再说。”
“你凭什么认为陈志远就一定会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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