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横岛次仁也知道,这次他率部去跟郭一卿的保安团里应外合偷袭芦湾,之所以会遭到谭维藩所部和共产党游击队的联合伏击,根本问题也还是他们这次的行动信息又泄漏了,他们的行动又被谭维藩所部和共产党的芦湾游击队提前获知了。但他怀疑的重点对象肖林峰却又打一开始就毫不知情,在这次行动的整个过程中,肖林峰却又一直都是跟他在一起的,就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中,也一直都在南岗健二和徐有田监视之下,这就让横岛次仁也不得不认为,这次情报的泄漏,怎么说也跟肖林峰扯不上关系。
横岛次仁因不知这次行动的消息是怎么泄漏出去的,这时就又气得大骂电讯组组长竹下秀夫和宪兵队队长加藤晋二还有警察局局长张戈壁。横岛次仁说:消息一定是在我军出发时被国共的潜伏特工发现后泄漏出去的,可是你们却直到现在也没能找到潜伏在这座城市里的谭维藩的特工组织和共产党的地下组织,也没能找到发报的电台和挖出潜伏在这座城市里的共党和谭维藩的特工的一根毛,你们全是他妈的笨狗、蠢猪、弱智、二五眼!
电讯组组长竹下秀夫见他们的联队长横岛次仁疯狗一样乱咬人,便壮起胆子道:“报告联队长,在下这次根本就没有测到电讯信号,所以在下认为,这一次的消息泄漏,并非电台传出,跟我们电讯监测组应该没有关系。”
宪兵队队长加藤晋二和警察局局长张戈壁一听这话,就也立即站起来先后道:“报告联队长,在我军发兵的那一夜,在我们宪兵队负责管辖的区域内,别说走出一个人去,就是一只猫、一只狗,也不可能从我们管辖的防区里溜出去传送情报。”
“报告联队长,我保证,在我们警察局分管的范围内,别说是猫狗,就是一只耗子也不可能从我的防区內跑出去……”
横岛次仁气得摆摆手道:“吆西吆西,你们的监视都非常严密,你们都非常恪尽职守,你们都没有责任。那么,谭维藩的部队和共产党的游击队又是怎么得到我军这次行动的消息的呢?要是他们不是提前得到了这次我军的行动消息,他们又怎么会在九里滩设下埋伏的呢?你们说,这该怎么解释?”
竹下秀夫和加藤晋二以及张戈壁为了推卸责任,这时也就纷纷道:要依我看,这一定是松下君和渡边君或许还有小山次郎所部那边出了问题,泄漏了消息。而且现在松下君和渡边君还都没有消息……
这么浅显和明摆着的道理,横岛次仁当然不是没有想到,也不是不明白,可是松下惠代子和渡边四郎二人又皆无消息,横岛次仁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其实大凡做长官的都这样,取得成绩都是自己领导有方,出了问题都是属下无能。
到了第三天,终于有了松下惠代子和渡边四郎的消息,一名从芦湾逃回来的松下惠代子的属下向横岛次仁汇报说:松下君和渡边君早就脱险了,当天夜里他们就驾船逃出了芦湾。
这位松下惠代子属下的日特名叫野山次五郎,野山次五郎那夜是因为掩护松下惠代子一行逃跑在关帝庙的东河边受了伤,然后装死才得以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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