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霖楷和从微姗听了这话,都不胜惊讶,但是松下慧代子和熊正南又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让卢霖楷和从微姗不由得不信。在这种情况下,卢霖楷也就不得不道:“这笔生意当然是一定要做的。那,那我们就先送两船过去试试,如何?”
庄梦琪一听这话,立即就故作惊讶道:“你打算送多少?两船?两船是多少?”
“先送两船,一千担,如何?”
“哎哟哟,才一千担呀!专员大人,看你这话说的,你这哪里是跟大上海大老板做生意的样子吗?您也知道,人家杜老板可是大上海的大老板耶,专员,不说别的,您,您这不是让人家杜老板看不起咱们吗?”
从薇珊一听这话,就也立即道:“是啊……别小里巴气的。你一个堂堂的专员……”
卢霖楷立即瞪起了眼睛对从薇珊道:“闭嘴,你懂什么?你知道外面现在是个什么形势吗,你知道这途中的运输有多凶险吗?这运输途中不仅有鬼子,还有好几股土匪呢;而且这事,还不能其它让任何人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你懂吗?运粮船队搞大了,还怎么瞒得过那些人的眼睛?”
松下惠代子一听这话就知道了,卢霖楷所说的那些人,其实主要是指的就是卢霖楷的上司谭维藩和陈慎思,可能还包括虞尔祚。松下惠代子当然知道,卢霖楷把军粮运往上海,这可是偷卖国家军粮,这要是这事被谭维藩陈慎思包括虞尔祚知道了,后果是非常严重的。这事要是被卢霖楷的上级机关知道了,卢霖楷是会受到军法查处的,是会掉脑袋的。庄梦琪想到这里,也就立即变得非常亲切温和地道:“唉?那你们这次送往徐州的军粮是多少?”
卢霖楷犹豫了,卢霖楷知道那是应该严格保守的军事秘密。
松下慧代子见卢霖楷犹豫,也就又立即见风转舵道:“要依我说呀,干脆,咱们就也弄个跟送往徐州的军粮同样的数目,这样做也就可以让这两件事混为一谈了,这样做也就可以混淆视听了,你说是不是?我想啊,你们这次开往徐州的军粮船队规模也不会很大,也一定会隐秘前往,秘密开去的。这要是这批运往上海的粮食万一让谭维藩程慎思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甚至发现了线索,即便谭维藩陈慎思不跟专员计较,届时也不能不给谭维藩陈慎思分成。如果咱们运往上海的运粮船队跟谭维藩陈慎思运往徐州的运粮船队弄成一样的数量,那届时专员不就可以把这个运粮船队也说成是开往徐州的运粮船队吗。即便被查出来了,不也还可以把这件事说成是被那些驾船的人开错了方向吗。即便谭维藩陈慎思认为是故意所为,那责任也是那些开船人的责任,专员不就可以把这两件事搅在一起混为一谈吗。当然,我这也只不过说的是一个万一,其实我知道,这种事情一般是不会发生的,咱们这不是未雨绸缪有备无患吗。”
卢霖楷终于禁不住道:“运向徐州前线的第一批军粮,可不是个小数目,十条船呢,五千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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